第8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(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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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> “我妈。” 她说。 我看着那个男的。 又看着我爸。 我爸站在那里，光着，那些东西还沾在他那个东西上。他看着照片，眼睛里的东西烧着。 “你认识他吗？” 她问。 我爸没说话。 她走过去，站在他面前。她抬头，看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，黑黑的，烧着东西。 60页 “你认识我妈吗？” 她问。 我爸的喉咙动了一下。 “她死了。” 她说。 “十年前，在鬼屋里。” 房间里安静了。 那些画面还在跳着，那些声音还在响着。男的，女的，光着，缠在一起。那些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，黏腻的，湿漉漉的，在房间里响着。 但我听不见了。 我只听见她的声音。 6 “那天你们也在。” 她说。 “你们一群人。男的，女的。你们进去了，出来了。我妈没出来。” 她看着我。 “你记得吗？” 我看着她的眼睛。黑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