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(8)

，那些坐着的人，那些靠着的人。那些东西软着，那些地方干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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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的眼睛还是黑黑的，没有烧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们。”

    她说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在房间里响着。

    “你们知道他是谁吗？”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她回头，看着我。她的眼睛还是黑黑的，没有烧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你是谁吗？”

    她问。

    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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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没说话。

    她笑了一下。那个笑，很淡，眼睛里的东西没烧。

    她伸手，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。那是一张照片，旧旧的，折着角。她递给我。

    我接过来，看着。

    照片上有两个人。一个男的，一个女的。男的穿着工作服，女的穿着碎花裙子。他们站在一个地方，那个地方我认识——是游乐场。后面是摩天轮，是鬼屋。

    他们笑着。

    那个男的，眼睛黑黑的，烧着东西。和我爸的眼睛一样。

    那个女的，眼睛黑黑的，没有烧东西。和她的眼睛一样。

    我看着那个女的。

    又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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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