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魔头面前了
被无祟制着动弹不得,最终只得伸出舌头推拒无祟的靠近,无祟却抓住机会,卷住长云的虎舌与他纠缠。 竟似看了一场活春宫。 文清止少有情绪剧荡、面色异常之时,此刻也红了耳根,又不免因为自己的脸热而更加羞耻。yin魔养的老虎也是yin老虎!yin老虎的yin事yin魔还要拉着他看!一山的生灵都是些甚么东西! 莫长邪站在他身后,附耳低言:“师兄,你好生记住长云和无祟用的是哪些姿势,今夜我们也试试。” 文清止闻言,牙齿用力咬住嘴唇,险些将下唇咬破。两只野兽,能用什么姿势,无非是最原始的交媾。这邪魔实在寡廉鲜耻! “还是说,”莫长邪仍觉不够似地,故意在他耳边吐气道:“师兄不愿意记,愿意与我就地野合?我们随着长云和无祟的姿势换,怎么样?” 文清止忍无可忍,回过头面无表情道:“练剑。” 莫长邪脸上邪气更甚,笑道:“师兄不看了?” 文清止坚定地与他对视,认真重复道:“练剑”。 莫长邪的眼神带一些玩味和探察,文清止不卑不亢地回望。莫长邪终于一收折扇,抚掌道:“好吧,那我们现在就去。”言语间,眉目仍难掩笑意。 莫长邪起掌,敛眉,闭眼,再睁眼时他双瞳血红,天地间乍然变色!狂风乱作,飞沙走石,两人仿佛位于旋涡的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