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
    他讲话时，眼神很少游移，像是已经习惯与不确定X长期共处。

    「所以你相信预测吗？」她在讨论空档问。

    「我相信机率。」他回答，「但不相信保证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让她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会议结束後，窗外开始下雨。不是大雨，是那种细细密密、让人无法忽视的雨。

    「你没带伞？」他看见她站在门口迟疑。

    她摇头，失笑。「本来以为不会下。」

    「预报之外。」他淡淡地说，然後把伞递过来，「一起走吧。」

    雨声落在伞面上，节奏安静。两人并肩走着，却没有靠得太近。

    「你为什麽当编辑？」他忽然问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。「因为我喜欢替别人的故事找到出口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自己的呢？」

    她一时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风从街口吹过来，雨势变大了一点。她忽然意识到，有些问题就像天气——你可以预测，却未必准备好面对。

    而他，正站在她的身旁。

    在一场尚未命名的变化里。

    第二章之一低气压停留约1000字

    雨下了一整夜。

    林予安醒来时，窗外的天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