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
br> 嬿婉不会无缘无故忌惮一个人,特别是,在他瞧着,毫无威胁的愉妃。 那便从这个人开始查。 谁承想,别的没打听出来,倒是叫他知道了一件旧事。 当初,原就是因为海兰的一句话,便叫嬿婉失了钟粹宫的差事,被打发到了花房。 进忠端着身段儿,垂着的狐狸眼中藏着阴毒。 愉妃知道嬿婉被带到启祥宫的那些事儿么? 想来,应该是知道的吧。 那她可曾后悔过么? 哟,那怎么可能呢。 她可能都不觉得,嬿婉受的那些罪,皆是因她而起。 她和她的好jiejie,不从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,来看待因果积蓄的成果,却总爱在表面上,以断裂而孤立的事件夸大议论。 上辈子不就是这样儿? 她们觉得嬿婉抛弃凌云彻,是薄情寡义,她们怎么不瞧瞧,嬿婉为什么走这条路? 是谁把她逼上这条路的? 要不是海兰,嬿婉说不准还能跟着大阿哥出宫开府,做个掌事姑姑。 可她们会觉得是自已的问题么? 她们那儿会呢。 思及此,进忠轻勾了个笑:“哟,奴才这还没问两句,您急什么